而这次的回信中,只有短短的一个字:
“好。”
看着纸上那熟悉的笔迹,想着师尊的音容笑貌,徐亦山满腹感怀,向北一拜。
从药王谷回到城中,许广陵也只是逗留了短短几日,然后就又随甘从式去了药王谷。
还是药王谷的环境,更舒心自在一些。
当然,与人无关。
有关的只是草木。
许广陵不会刻意地去追求高灵气指数的环境,但如果有这样的环境,而且垂手可得,他也不会拒绝,肯定是欣然笑纳的。
返回谷中后,甘从式居然拉他下棋。
“小陵子,你会不会这个?”
甘从式拿出一副棋盘棋子,像献宝一般地说道。
刻制棋盘棋子的木头,倒是不错,若在前世,至少也是小叶紫檀而且是大几千年紫檀的那个段位了。
面对甘从式的这个询问,许广陵哑然一笑,也不说话,直接就摆开了棋子。
“你果然会!”
甘从式说着这话,却也并不吃惊。
这几天里,以他的信息渠道,自然知道这个东西就是从许同辉那里传出来的,而许广陵身为其族侄,知道和不知道这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