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甘从式没有这么大的儿子,他最小的一个儿子,都九十多岁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老者很快就来到了近前。
甘从式却是先指着老者给许广陵介绍:“一个老不修的家伙,除了会酿几手酒,其它一无是处,你叫他老木就成了。”
老者一愣。
而就在他愣的当儿,甘从式郑重其事般地对他道:“我的一个小友,你叫他小友也行,跟着我一起叫小陵子也行。”
听着这两番介绍,老者直接愣神,然后用一种迟疑不定的眼神看着许广陵。
许广陵对着他咧嘴一笑。
瞬间,形象全无。
老者赶上了早饭,当然,甘从式做的。
早饭后,许广陵听到这老木拉着甘从式在不远处偷偷问道:“老甘,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看你这郑重对待的样子。”
甘从式却是没有多说。
一方面,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许广陵在他心中早已确立了非常高的地位,两人说是师友相从都不为过。
而且,许广陵是那个“师”。
另一方面,许广陵的来历也着实神秘莫测,甘从式是真不清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身份背景上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