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越来越模糊。
所以这时,面对老朋友的询问,甘从式只是道:“你小子问那么多干啥。嗯,你这次过来也好,抓紧地,把你拿手的那几种酒都酿出来,让大家都尝尝。”
让大家都尝尝?
老木听着这话,心中不止是迟疑,简直都是惊悚了。
这里哪有什么大家?
去除老甘,去除他自己,剩下的也就是那个小朋友而已。
而老甘居然是这样的一种说法!
而且还是在背地里!
从刚见面时的介绍,到这时这样的一个说法,连续两番的“暗示”,不,这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明示了。
老木终究不是蠢的,应该说,能修到开窍境的修者就没有一个是蠢的,这时,他也终于回过神来,彻底地明白了老大哥想要告诉他的东西。
另一端,许广陵微微一笑。
看情形,老甘和这人的关系应该是真不错。
他自己都还在修行的苦海中跋涉呢,这就很费心思地开始想法提携小老弟了。
接下来的日子,这老木就留在了药王谷中。
许广陵并不知这老木到底何人,当然这老木就更不知许广陵是何人了。每天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