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双方的直接交流很少。
但老木确实是按照甘从式的提醒,在酿酒。
很用心地。
一种是采很多花瓣,在酿花酒;一种是采集不少果实,在酿果酒;还有一种是采好多药草的地下茎或根,算是,根酒?
许广陵饶有兴致地全程观看。
甘从式不时给他作介绍,偶尔地,老木也亲自介绍着。
不过看得出来,老木的态度有点怪。
通过甘从式的指点,他是尽量用一种慎重的态度来对待许广陵了,但这般毫无因由地强行“慎重”,表现出来的,也就是多了几分生硬,不太协调。
其实关于酿酒的知识,许广陵是极度丰富的。
从白酒,到黄酒,从米酒啤酒,到红酒起泡酒,从花酒果酒,到传说中的所谓猴儿酒,从外敷的跌打损伤药酒,到内服的各种滋补或行气行血药酒……
林林总总,应该说,但凡地球上有记载的酒,那些酿造的知识此刻都存在他的意识内容里。
其中更有不少,是“独家”的知识。
不过自己动手酿酒,许广陵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尝试过。
因为前世,这项工作被两位老人给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