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拿刷子刷一下烤乳猪,对丁立来说,更是一场凌迟。
一个时辰过去了,烤乳猪在肖文的手下变成了一骨猪骨头,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冷声道:“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说着,便把乳猪从架子上拿开,将丁立扛在了身上,准备架在刚才乳猪架着的位置上。
柴火几乎燃尽,一点火苗欢快的跳跃着,丁立吓的眼窝突出,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窝里暴出来,外衣被肖文撕掉,一丝微烫的感觉触上皮肤,烤乳猪的下场一直徘徊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两眼一翻,就这么晕过去了,而同时,一滴滴液体自他身下滴到了下头火堆里,没多久没把最后的火光给浇灭了。
肖文扔掉了手里的铁刷子,拿了桶水泼上了还冒着一丝火星的火堆,转身出了小屋。
今天这一下,就够丁立受的了,老百姓进个大牢就跟要命似的恐慌害怕,更别提受刑了。
不过既然要警告,就不只吓唬这一下,不把人吓傻了,也得叫他以后见到夫人一家饶着走,再也不敢打一丝坏主意。
秦占见人出来,忙迎了上去:“肖侍卫,办好了?”
“差不多了。”肖文点点头:“把人关三天,你这牢里重刑犯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