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秦占忙点头。
“接下来三天给重刑犯上刑,叫他小子在一旁看着,三天后再把人放了。”
秦占惊了一下,也不敢多问,只不停的点头应道。
心里不由得腹诽,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乡下人,穷老百姓,这是怎么得罪相爷了?而且还要用这种折磨人心理的手段来教训他。
特么蠢货啊。
要是他能跟相爷认识,拍马屁都来不急呢,怎么还能得罪。
秦占心里对丁立唾弃的不行,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封翌珩是瞒着身份留在这里,丁立自然不可能知道。
丁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身侧早已没有封翌珩的身影,稍微一动,她整个身子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酸痛不已,想到昨晚的疯狂,丁香顿时又羞又恼的在心里把封翌珩痛骂了一顿。
玛德混蛋,他都不累的么?
一次又一次,竟然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放过她。他丫的居然还恶狠狠的跟她翻旧账:“当初敢说我不行,我得好好证明一下到底行不行。”
尼玛,她都忘了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丁香默默看着账顶,内流满面。
只觉得自己招了一只皮着羊皮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