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不当那随你们怎么说,但我娘跟我爹和离断绝关系,我娘怎么样,跟你们都无关,你们凭什么站在这里满口胡言毁我娘清誉。”
“丁二丫,你……”
张氏被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丁芸,像是头一回认识她似的。
印象里,丁芸一直是那个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姑娘,哪里想到她也会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天。
丁芸不去看气得跳脚的张氏,转而看着丁二柱,眼中的漠然,叫丁二柱通体一寒:“二丫……”
他刚唤了一声,丁芸便厉声打断了:“别人诬蔑娘也就算了,你可是娘曾经最亲密的枕边人,娘的为人爹你还不清楚吗?为什么和离爹心知肚明,而今却听信旁人的谣言,不分青红皂白的过来指责娘的不是,光凭潘冬一人言词就断定娘跟他有关系,敢问爹,那个潘冬,你见过几次?娘又如何跟他偷偷往来。”
丁二柱的脸色,涨得通红。
他当然知道苏氏不可能跟潘冬有什么,更别说如今他们和离了,苏氏的一切都跟他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他不甘心啊,一听到村里传出苏氏跟潘冬的流言,他便嫉妒的抓狂。
他无法接受苏氏再嫁,更无法接受这么大的家业从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