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落到了别的男人手里。
明明自己才是丁芸姐妹三个的爹,最有资格拥有这些财产的人,他总以为血脉相连,父女亲情割不断,现在自己得不到原谅,时间一久,他们仍旧还是一家人的。
丁二柱有这种想法,牛氏自然也有。
更何况,她跟潘氏向来不对付,若真叫苏氏跟潘冬成了亲,那这个家里所有的财产不全便宜了潘家,也相对而言便宜了潘氏,光是想想,牛氏便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姚妈妈这时出了声:“丁老夫人,奴婢来的时间虽然短,但也清楚这些事情的始末,我家夫人跟你们丁家现在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谣言说她偷人,她背着谁偷了?是丁二老爷吗?”说到这,她讥诮的看了丁二柱一眼,看得丁二柱有些心虚。
苏氏如今都不是她媳妇,如何算背着他偷人。
姚妈妈的话像是一耳瓜子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牛氏气得直抽气,怒道:“你个贱婢又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啊?”
姚妈妈哼笑一声:“奴婢就算是贱婢,那也是我家夫人买回来的,还轮不到丁老夫人来训斥。”夫人跟三位小姐都不把他们当贱奴,牛氏凭什么跑来指责,姚妈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