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这就上去找他”,姜洛哪有心情喝茶,当即跑上二楼,推开林跃的房门。
窗帘半开,屋内视线昏暗,林跃抱膝坐在床上,缩成一团,哭哭啼啼的,那模样比黄花闺女被土匪糟蹋了还委屈。
姜洛打开灯,关上门,走到床边,拍了拍林跃的肩,问道:“啥时候染上的?医生怎么说?”
林跃揩了把泪,抽泣道:“七天前,下体奇痒,我去医院检查,当时医生说是花柳病,但服药之后,情况越来越严重。
前天我去复诊,做了个化验,医生说这不是普通的花柳病毒,而是一种变异的病菌,劝我到京城甚至国外就诊。
从昨天开始,病情恶化,我怕……没到京城就成太监了。”
姜洛又拍了拍他的肩,“你先脱裤子,让我看看。”
林跃面上一赧,扭扭捏捏地脱下长裤和短裤,露出命+根子。
姜洛仔细看了看,皱眉道:“的确不是花柳病的特征,莫非是新型病毒?”
林跃绝望地问:“我还有救吗?”
“别紧张,先跟我说说传染源。”
林跃眉头一皱,叹道:“我平时虽然花天酒地,但一向很注意卫生,没有不带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