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高敏拽着我参加一个party,我稀里糊涂地跟一个长发美女开房,第二天也没异样的感觉,结果不出十天就开始痒。
我敢肯定,问题出在那一炮上。”
姜洛听后,联想高敏的所作所为,对林跃生出更多的同情。
“高敏果然是个小荡妇,你和长发妞还联系吗?”
林跃摇头,“没有,我和她只是一夜情,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高敏看起来和她很熟。”
姜洛道:“你先坐下,我运功帮你治疗。”
林跃脸一红,“要不我先把衣服穿上?”
“不用,光着方便散热,都是男人,没必要害羞”,姜洛道。
林跃点点头,依言照做,不安地闭上眼。
姜洛把手放在林跃背上,为其渡入灵力,一般来说,无论是什么毒,都能用灵力逼出来。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林跃的命+根子上的几个红点破开,流出黄绿相间的脓水。
奇怪的是,脓水中飘着几只黄色小虫,比蚂蚁还小,看上去像寄生虫。
?林跃睁开眼,看了眼床单,吓得心惊肉跳,叫道:“这是什么玩意?”
姜洛皱眉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