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姜洛和洛初然高高兴兴地到民政局领证。
由于是工作日,民政局人不多,公务员办事效率也高,没花多少时间,结婚证就发下来了。
他们手捧红本本,给几个公务员发喜糖,心里比蜜还甜。
姜洛搂着洛初然,得意地上车,还没坐稳,手机就响了,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找哪位?”,姜洛不冷不热地问。
“姜先生,我是海州市第二精神 病院的医生,你伯母的主治医师陈光。”
姜洛眉头一皱,诧异道:“我哪个伯母?”
“你忘了?袁枚女士在我院待了整整四年,目前她的心脏衰竭,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如果进行心脏架桥手术,尚有一线生机。”
姜洛从未忘记过,姜明一家人对他的伤害,只是骨子里早不把他们当亲戚,听医生说伯母俩字,有些诧异那那么问。
得知袁枚生命垂危,他由衷地痛快,差点笑出声,“陈医生,我和他家早已断绝关系,她的死活与我无关,你看着办吧。”
“可她的医药费一直是你们付的,现在她快死了,我院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
姜洛这才想起,父亲给袁枚预交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