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医药费,心里有点堵。
转念一想,袁枚死在精神 病院,的确有损姜家的名声,还不如趁早把她接回来,悄咪咪地弄死火化。
她一断气,姜明家全军覆没,尘归尘,土归土,恩怨也了结了。
姜洛想通后,叹了口气,“毕竟亲戚一场,不为她送终,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样吧,我下午去接她,你们准备一下。”
“姜先生,你真是好人,我们立刻准备”,陈医生高兴地说。
洛初然眨眨眼,俏皮道:“姜公子,你又发菩萨心肠了?”
“我宁可怜悯路上的乞丐,也不怜悯那婆娘,今晚就弄死她,随便选块墓地,不,给她买个骨灰盒扔到姜平山墓前得了。”
姜平山于两年前去世,当时姜洛不在家,自然不能拦着父亲给这老头办丧事,因此,他的葬礼规模很大,挑的墓地也不错。
没过多久,姜明在监狱中风去世,葬在姜平山的旁边,钱也是姜华花的。
洛初然笑了笑,道:“有道理,恶人有恶报,咱们只对好人好,不能放过恶人。”
两人在附近的餐厅饱餐一顿,下午一点,才开车前往第二精神 病院。
二院坐落于市西郊,门庭疏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