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冷清。
姜洛进门前,给陈光打了个电话,对方立刻跑出来接他们。
袁枚病入膏肓,被拨到单间病房,眼睛半开半阖,头发乱如枯草,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张着嘴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姜洛走进病房,嫌弃地捂住鼻子,道:“袁枚,我带你回家见老头子。”
如果袁枚清醒,听到这句话,一定吓得魂飞魄散,但她神 志不清,看到姜洛,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陈医生,麻烦贵院派车把她送到我家”,姜洛见陈光一脸为难,补充一句,“下个月,五十万捐款一定到账。”
“好,我马上安排车”,陈光笑着跑出去。
“嘭!”
一个皮球重重地落下,砸到姜洛脚边。
一个男孩跑过来,弯腰捡起皮球,对着姜洛鞠了一躬,“叔叔,对不起,刚才惊扰你了。”
“其实没砸到我,你来医院看谁?”,姜洛觉得这孩子很顺眼,随口问了一句。
男孩摇摇头,定定地看着姜洛,“我不是探病的,而是这里的患者。”
什么?姜洛陡然一惊,洛初然更是瞠目结舌。
“小弟弟,你今年几岁,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