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料到不是他就是刘岩清,此时听到他自己承认了,当即一拍惊堂木道:“沈长兴,你为何要指使郭仵作这么做?”
“小人有不得已之苦衷。”沈长兴说完这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任曹知县怎么问讯,他都不回应。
“在沈管家眼里,小桃的确有必死之理由。”陈惇冷冷道,冰霜一般的眼神 直直望进沈长兴的心里,叫他心中一震。
“接下来,草民询问刘百户。”陈惇转向了强自镇定的刘岩清。
“敢问刘百户,”陈惇道:“八月十五日晚上,大人身在什么地方?”
刘岩清道:“兄弟们受了山阴乡绅王柏的邀请,去喝酒了;我因为早先喝过一场,不胜酒力,便回了沈府西园,早早睡了。”
“大人不胜酒力,”陈惇点头道:“看样子大人是喝醉了,人事不知?”
“正是,”刘岩清道:“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之后宿醉头疼。”
“给大人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人是谁?”陈惇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刘岩清滴水不漏:“想来是寻常丫鬟。”
“寻常伺候大人的丫鬟,”陈惇就道:“大人不会不记得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