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去,谁还能强迫你去不成?你上覆吏部,只需说身体不好,忧思 过度,乞请回家休养,难道锦衣卫还要把你从床上架起来不成?”
“他们是不能这么做,”沈炼道:“但我听说,已经有人看我不惯,参奏我因为不满朝中有人专权,愤而离去,你说我要是真的称病不出,岂不是应了这一条污蔑?”
“我看这不是污蔑,”沈炎嘟囔道:“你就是不满朝中有人专权,才放着好好的县令不当,辞官回来的。”
沈炼便道:“不错,我就是看不惯严嵩父子专权!他父子二人,都是国贼!一意媚上,窃权罔利,要贿鬻官,沽恩结客,妒贤嫉能,阴制谏官,擅宠害政,桩桩件件,都是祸国殃民、贻害千古!这父子二丞相,为了保住他们的权位,对所有弹劾他的官僚都施以残酷的打击,轻者去之,重者致死。二十七年杀曾铣,是年杀夏言。朝露之势,危于商鞅;燎原之形,不殊董卓!”
听到沈炼这么形容严嵩,沈炎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严党势力庞大,这朝中之人都做了缩头乌龟,不肯出头,你一个七品县令,又能做什么呢?”
“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想,我大明的天下就真的要完了。”沈炼摇头道:“只要有一个出头的人,天下之气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