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张扬,严党能遮天蔽日,遮不了我大明的正气,遮不了我大明的良心!我不能眼看大明在这群祸国巨蠹的手里,败坏下去!我这次上京,就要会一会这大小丞相!”
“大哥,你这性子进了京城,不肯循规蹈矩安安分分,”沈炎忧愁万分:“是要捅破天啊!你要揭发权奸,岂不是让提拔你进锦衣卫的陆炳难做,而且你做了这个出头鸟,严党更会以你做典型,不把你整死不罢休!你以为朝中清流会帮助你,会前仆后继跟随你的步伐吗?不会是,若是他们能和严嵩对抗,当年夏言、曾铣就不会死得那么惨了!”
“说起来,”沈炼看着他微微一笑:“兄长我虽然侥幸考中了进士,为官一任,但其实你才是适合做官的人啊。”
不过他神 色一肃:“不过会做官能如何?官做得大又如何?当官做到严嵩的位置上,不可谓不大,但是他做了什么?何况只要有人想做官,想把官做大,只要带着重金厚礼去严府,拜他门下做走狗,就可以升迁显位。天底下若是都是这样的读书人,我大明是不是要亡国、亡天下了!”
“唉,天下之事不可为,”沈炎道:“难道不是因为先有其君,后有其臣吗?大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的根子,在谁身上吗?如今那一位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