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玄,任由朝堂奸人当道,乌烟瘴气。他不醒悟,谁能耐严嵩父子何?”
“我何尝不知道严嵩父子之所以百官弹劾而不去,”沈炼的眼中露出无奈而又悲痛的神 色:“是因为他们有圣眷在身,是皇上包庇了他们,是皇上要任用他们。但是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咱们这一位皇帝,已经坐了三十年的江山,不管如何,为人臣子,只能恳请他醒悟,若是因此受到责罚,那也是心甘情愿。”
见沈炎还要说,沈炼就道:“这个事情我意已决,你不要再劝了。”
这时候沈管家在门外道:“大老爷、二老爷,布政使司分司督粮道佥事派了人过来,和曹知县一并来了。”
“快请进书房去。”沈炎道:“督粮道的人,怎么会到咱们家来?”
“这是布政使司新上任的参政李默的政策,”沈炼知道:“清丈田亩,我从杭州过来,一路风闻,说这一次查地厉害。”
“李默,李时言?”见沈炼点头,沈炎惊讶道:“不是都说他这一次得罪,罢官回乡了吗?怎么跑到浙江来——他一个吏部尚书老天官,跑到浙江布政使司,做三品的参政?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他这一次把严嵩惹火了,”沈炼道:“本来他自己是求出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