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转变,并且因势利导利用这种转变除去自己的敌人,这是严家父子及其党羽。
然而徐阶还是没有点头或者摇头。
“老师?”张居正道:“还请老师教我。”
徐阶霍然睁开眼睛,那两束慑人的目光让张居正心头一惊:“那我就告诉你,四个字,强君胁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吗?”
不等张居正说话,徐阶就道:“是你作为一个臣下,竟敢裹挟君主的意愿,并以此来威胁其他人,以为是皇帝的意思 。”
张居正道:“夏言和曾铣,裹挟帝意?”
“很多上谕,被收回去了,”徐阶站了起来:“文渊阁没有备份,你看不到。”
“那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张居正问道。
“嘉靖二十五年八月,曾铣提出复套,”徐阶慢慢回忆道:“朝野上下争论不休,嘉靖二十五年十二月,曾铣复奏:九月十九日虏七千骑入于梁家墩,掠人畜六百余。官军夺还三分之二,逐出境。十月初三日又犯。嘉靖二十六年五月,曾铣奏道,虏十万骑,以七月二十五日,自宁塞营入犯延安、庆阳、保安、安化、合水、环县诸处,杀掠男妇八千四十四人。”
“这样的奏报,九个月里,总共七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