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道:“都在说鞑虏进犯之事。”
张居正仔细听着,却并没有揣测出这当中的玄机来。见他无有所悟,徐阶就道:“是不是觉得,鞑虏频频进犯,天下危在旦夕,枕不能安寝呢?”
张居正心中一震:“胡虏犯边,复套有理!”
曾铣频频上报鞑虏犯边,一下子凸显出大明边患的急迫,而曾铣每次上报,都说鞑虏数目骇人,从七千到十万,仿佛顷刻就能抵达北京一样。若是没有这一封封的奏报,复套的提议不会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正因为这一封封急报,让所有人看到了大明边情的紧急,加快了廷议对于“复套”的决策。
“明白了吗?”徐阶淡淡地瞟了一眼面色巨震的张居正道:“曾铣这么做,让朝廷群情汹汹,也让皇帝以为,复套是众人的意思 。”
“咱们的皇帝,多聪明啊,从第四封奏报开始,就看出不对头了,”徐阶道:“当时面对曾铣的战功,就是嘉靖二十六年五月那一次,其他总兵官不能抵御鞑靼,唯独曾铣趁夜出塞,斩虏一百十一级,生擒虏一人。这样的战功,皇帝只赏了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
曾铣杀敌百人,而其他地方的守将不仅没有战功,反而损失了百人。然而面对这个战报,皇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