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在莳花馆温柔乡之中,谁知道好事正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被这帮狗娘养的官差揪起来,什么都不解释地投进了大牢里,到现在一口饭不给吃,一口水也不给喝,在陈惇进来之前,还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以为是嫖娼的问题呢。
“这么说他们没审你?”陈惇道:“没审你怎么抓的我?”
陈惇再三确认,蓝道行就差破腹自明心迹了,他发誓自己绝没有买通人,更没有买通题目,他和知府公门唯一的一次关系就是隔空猜物那一次,从那之后他就拿了一大笔钱开始了流连莳花馆的日子。
陈惇其实相信他的话,蓝道行完全没有买通题目的理由,也没有那个本事。
“那你这么多日子以来,没有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陈惇又问道。
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陈惇陷入了沉思 之中:“不用审你,就知道你背后的人是我,是谁知道地这么清楚呢……”
他已经有所感觉,这一次的泄题案,约莫就是冲着他来了。但他仍然不太敢相信。
直到陈惇被带到了审讯室内,他看到明晃晃的烛火映照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两个用刑的衙役摊开铁鞭,抖了抖上头乌黑的血迹,“先来几十鞭子,听个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