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顿时道:“不用,不用,你们要知道什么,我全说。”
“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也免得我们兄弟俩劳累了。”衙役就乐呵呵道:“你前头那个已经招供了,说他把考题卖给了你,你认不认?”
“认,怎么不认,”陈惇痛痛快快道:“不过我说一句实话,买的时候还真不信他卖的是真考题,谁知道还没假,我买了七八个考题了,就他这个一字不差,只可惜我没有十成十地信,卷子也没有做好。”
“你还买了七八个考题?”这两个衙役倒是很感兴趣。
“浦街上押题的人多了,满大街的叫嚷自己押对了题的,一题能嚷嚷到二十两银子。”陈惇就道:“我压到了二钱银子,买了七八道。您别说这都是舞弊,押题不算是舞弊吧,这是概率问题,就像是蚌壳里挖珠子,切开一千个,总有一个会中的。”
“狗屁,”这衙役道:“你以为那姓蓝的妖人这一次也是侥幸中了?”
“难道不是吗?”陈惇就道。
“他是用了妖法,看到了盒子里面的考题。”这衙役就道:“隔空猜物!”
陈惇差一点被自己的唾沫呛住:“隔空猜物——”
“全绍兴城都知道这家伙会隔空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