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海市,又是烧船禁榷,多少人恨他到骨子里?”
于是以郑家为首的浙江官绅早就筹划着要把他扳倒了,只不过皇上虽然有些恶了李默,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将人贬谪之后就不闻不问了,任由御史言官一封封参奏李默,却都置之不理。
“郑家弄出这一次科考案,就是针对李默的。”马书吏道:“李默只要包庇李圭,郑家就会指使言官参奏,这一次李默是插翅难逃了。”
“原来如此。”沈长兴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官场之上的勾心斗角,才是真的翻云覆雨逞弄心机。
至于李圭得到指令,要炮制一个科举舞弊案,其实刚开始只不过想随便抓两个考生,给他们按上串通考题的罪名,但马书吏提供了更好的办法,就是让蓝道行表演“隔空猜物”,用“妖法”来解释这一次的泄题案,顺便把陈惇也牵连进去。
至于马书吏为什么能和知府说上话,因为他的堂妹就是李圭的小妾,还是最受宠爱的一个。
然而这一切的始终并不为陈惇所知,他正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结草为绳,记录自己在牢中的第二十三天。
“师父,”蓝道行有气无力道:“咱是出不去了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