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嗯了一声,道:“出不去了。”
“是我连累了你,”蓝道行悔不当初:“我要是拒绝他们,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他说的是知府李圭派人来,要他展示隔空猜物的事情,当然陈惇现在大概已经猜到,在那个时候,李圭应该已经筹谋好了舞弊案,只不过蓝道行的表现出乎意料,也更方便栽赃。
“这个案子是早有预谋的,”陈惇将自己的想法低声说了出来:“不只是你被邀请进入府中表演隔空猜物,许多奇人异士也都在那一时候受到了邀请,他们都是备选,用来完成这一次的泄题。”
他话还没说完,牢房大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人被大喇喇扔了进来,无意识地发出了重伤者的呻吟声。
“又是你啊,哥们儿。”陈惇定睛一看:“我说这牢房里这么多人,怎么就你吃的点心最多啊?”
陈惇蹲了二十几天的班房,不能换洗,自然难免蓬头垢面,臭味难闻,但他精神 还算不错,而且并没有被喂点心,身上完好无损,这一是因为陈惇不想受皮肉之苦,两个奉命刑讯他的狱卒问什么,他一般都回答地很痛快;二是因为陈温使了许多钱,让狱卒打消了修理陈惇的念头。
于是陈惇成了这间班房七八个人里,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