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惇笔尖一顿,我为何要写这些志怪故事?不仅妄想写成《幽冥录》的续编,还要把自己的经历,洞彻世人,让他们感同身受。
“花面逢迎,世情如鬼。嗜痂之癖,举世一辙。故作《罗刹海市》、《饿鬼》二十二篇。”
“憨者慧之极,恝者情之至。故作《花姑子》、《婴宁》十八篇。”
“人情厌故而喜新,重难而轻易。故作《胡四娘》十六篇。”
“轻薄之态,施之君子,则丧吾德,施之小人,则杀吾身。故作《辛十四娘》十一篇。”
“天下官虎而吏狼者,即官不为虎,而吏且将为狼,况有猛于虎者,故作《梦狼》十四篇。”
“八十一篇,合九九,而以一宁,窃名《管赵谭》。梦龙闻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闻太史令?史记石室金匮之书,继孔子论诗书,作春秋,得其道也。”陈惇一气呵成:“今梦龙得传何道?志怪之说多矣,首论《归藏》。归藏、连山远于易,学者至今论之。传其道统,亦归之,为知阴阳、通祸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