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恶事,可也没有什么做什么大善事,福报不该这么厚,便听了里正的劝说,将金子送来了县衙。”
里正点头道:“确是如此,村中男女老少有目共睹,小民不敢撒谎。”
归有光点点头,转头问李志庠道:“金子的确是送到了县衙,但李知县你为何不当场清点查验,反而放入自己的家中,直到第二天才宣称金子不见了?”
李志庠神 色颓唐,良久才道:“当时天色已晚,本官又小酌了几杯,正是微醺之态,头昏脑涨,没有即时查验,但见金子贵重,来往人多,放入库中唯恐有失,所以放在了自己家中——没想到第二日一早起来查验,却发现坛中金子,全变成了土坯!”
“县尊不住在县衙后堂,”陈惇悄悄问县丞汪良道:“自己有宅子吗?”
“对,”汪良道:“宅子也是刚买不久,搬地很有些匆忙。”
陈惇微微嗯了一声,那边归有光就唤他:“梦龙,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惇就道:“学生想要查看坛子,以及县尊收藏坛子的房间。”
几个人便来到了李志庠的家里,他的这座宅子其实并不大,根本不比县衙后堂宽敞,几个人进去,就显得书房有些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