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场,”郑若曾道:“坛子在床底下。”
陈惇走过去,第一眼先注意到了床头放置的一个红匣,他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不由得道:“把官印放在枕边,日日伴眠,县尊大人果然是忧劳公事。”
李志庠“啊”了一声,神 色有些局促:“也没有,也没有。”
陈惇蹲下身来,掀开床铺,将床底四周敲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暗道,才将坛子拖出来,打开坛子就看到里头塞满了一块一块的黄土坯。
“老人家,”陈惇问道:“你当时挖出这东西,可看清楚了,金子是装了半坛还是一坛?”
“小大人,”这老农道:“老汉看得清楚,金子装了满满一坛,老汉亲手用茅草将坛口塞住了。”
陈惇点了点头:“这金子是什么形状,条状还是块状?”
“是元宝模样,”老农回忆道:“两侧卷边,有点像莲花。”
陈惇捡起一块土坯,按照老农的回忆捏出了一块差不多模样的,见他点头称是,陈惇就和两个衙役一起,动手捏了起了土坯。
“你们在做什么?”郑若曾问道。
“要差不多三百块金元宝,”陈惇将最后一块元宝形土坯塞进了坛子里,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