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终于承认了,”郑若曾指着他道:“左右,快把他拿下!”
汪良再次抬起头,眼中却有一种纯粹的绝望。陈惇一怔,心中闪过一丝不妙,还不待开口,就见汪良猛地一下挣脱开汪氏的手,一头撞在了阶前。顿时头骨碎烂,一动不动了。
“啊——”汪氏眼见这景象,一口气没有上来,无声无息地晕厥了过去。
陈惇被惊得立在当场,他脑中也有片刻发白,不知道为何汪良要自戕。
“没气了,”郑若曾检查了一下尸身,摇头道:“盗库论罪的话,罪不至死啊,何必要走上绝路?”
“算了,这案子也算结了,主犯畏罪自杀,”郑若曾对归有光道:“这也算是一时奇案了。”
归有光命官差收敛尸身,却看见陈惇仍然一动不动神 色凝滞,道:“梦龙,回魂了——这罪犯自戕,是他罪有应得,与你并无关系,你不要心中自责。”
陈惇低头嗯了一声。
晚上回到县署之中,陈惇坐卧不宁地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了。
“小相公,这是您吩咐的从汪良家中搜出来的所有纸张文字,都在这里了,”负责搜检的官差将一摞纸张搬到了他的屋里:“您自行检查,小人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