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惇点点头,关上房门,点燃烛火,一字一页地检查起来。
“哥,”尚薇在一旁玩了许久的七巧板,抬头见陈惇还伏在案上:“这案子还没有完啊?”
她喊了几句,陈惇才勉强听到:“你自己睡去吧,我再看一会儿。”
陈惇对汪良忽然自杀,感到无比疑虑。他早就查过以前盗库的表判,当时判决主谋从犯不过是缴纳罚款,然后施杖八十,流放罢了,连杀头都没有。而汪良在这起案子之中,陈惇虽然将他定罪为“主犯”,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参与盗窃,与当初沈长兴杀小桃有异曲同工之处。
其心可诛,其形却不露,因故难以判罪。
所以汪良可能连流放都判不上,最多落了官职,缴罚款罢了。
那为什么会自杀呢——这就是陈惇想不通的地方。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陈惇的思 绪,他摇了摇头,扭头一看,原来是尚薇还不肯睡了,只坐在床头无聊地抛着铜钱玩,一枚铜钱从她的指缝中溜出来,落在了地上。
陈惇走过去捡起了,发现床上竟有一小把铜钱,都是今日在花棚外捡到的陆家女郎撒出来的青铜大钱。
“我捡了好多呢,”尚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