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要是从八股文论,你就是个前后不搭、颠三倒四的毛病!”
“谬矣,谬矣,”陈惇大笑道:“女郎若这么说,就犯了一个‘以词害意’的错误。”
“什么叫以词害意?”陆东君瞪大了眼睛。
“词句究竟是末事,第一在于立意。”陈惇细细点拨道:“若说格律,‘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这是规矩,但你看古人的诗上也有二四六上并不对仗的,为什么——若有了奇句,词句就不用修饰。唐以前并不注重格律的,格调规矩都是末等,只要词句新奇为上。”
陆东君恍然,忽然又道:“你说的也不对,《诗经》、《乐府》不讲格律,可那是古体诗了,自南北朝开始,诗词讲求声律、对偶,与古体区分,如今早都泾渭分明,除非你标明四言、五古、七古,否则不能不讲格律。”
“女郎读的书比我的多,岂不知绝句又叫断句,或称截句,截和断就是截断的意思 ,”陈惇哈哈道:“《诗法源流》解释,绝句就是截取律诗四句,或截首尾二联,或截前二联或后二联,或是中间二联。所以我这诗,就是正儿八经的截断之句。”
“你果然是有全句的,”陆东君的眼睛亮若朗星:“快说!”
“我信手偶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