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能承接的了,”陈惇道:“女郎爱花又通诗,何不将这诗补全呢?”
“你果然惫懒,”陆东君又好气又好笑:“那我要是补全了,这诗究竟是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自然算你的,”陈惇道:“画龙容易,点睛难。”
他说着却忽然看到一物,伸手出去,从东君鬓角擦过,顿时唬地东君猛然一仰,站立起来:“你做什么!”
陈惇从她身后的阁子上挑出一本书来,见此莫名其妙道:“怎么了?”
陆东君见他当真半点杂念也无,不由得长吁一口气,然而这气还没喘匀,却听陈惇道:“没想到你这闺中女子,也看杂书,这《管赵谭》,从何而来啊?”
陈惇见到这本书压藏在女诫之后,就知道她也并不是真的深闺弱质,是喜欢看杂书,而且还深知不能被发现的道理。
“你偷偷看这样的书,”陈惇瞧她霎时间脸色羞红,不由得戏谑道:“家人知道吗?”
“你还给我,”陆东君伸手去夺:“我这又不是《西厢》,不会移情乱性的!”
陈惇一想自己这书还真没有什么诲淫诲盗的东西,比起《西厢》那样的小黄文差远了,不由得想起徐渭千方百计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