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在通过“会”,实现政治、经济、组织、教育上的一体化,提倡破除私念,在封建社会的巅峰期,这种具有平等色彩的社会关系显然惊世骇俗,连陈惇都感到非常惊叹,何况是一旁默默而坐的陆东君。
“怎么,”大个子见他两个神 色骇异,就问道:“你觉得我这个聚和堂,怎么样?”
“兄弟,你确实很有想法。”陈惇想了想,道:“你这个聚和堂,从政治上,将小农小户联合起来,由聚和堂统一出面缴纳赋税;经济上,你这叫……农业经济合作化啊,教育上,你建了个公立大学,推行你的思 想,每月朔望还搞个半月谈……可以可以,相当厉害。”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夸奖,不是真心的呢。”这大个子蹲坐在他前方,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陈惇避开他鹰隼一样的双目,摇头道:“是真心夸奖,你这属于农村改革,说真的,代表了先进生产的发展方向,这个社会以后就是共产的、集体的,这么多有进步有前瞻性的东西,都是你一手搞出来的,我特别佩服。”
“但很多人都说,我这个聚和堂,是搞不下去的。”这大高个道。
“他们说的,有道理的,你还是要听一下。”陈惇又灌了口酒:“你这么搞,其实是在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