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感觉身上暖洋洋地,嘴中一片温烫的暖意,他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却灌进去一口酒,咂摸了半天叹道:“好酒啊。”
“醒了,醒了,”东君喜极而泣,轻柔地拂去他嘴边的涎水:“再喝几口,暖暖身子。”
陈惇一轱辘翻起来,就这陆东君的玉手连连喝了几口,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总算让他有一种重回人世的感觉:“鬼知道我陈梦龙一晚上经历了什么。”
“丈夫勋业何足有?为虏为王如反手。提取山河与别人,到头一镬悲烹狗!”船头之人摇着轴橹,放声长歌。
陈惇感其豪气,一抱拳:“兄弟,大恩不言谢,今日我陈惇全靠你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这大个子哈哈一笑:“你在绍兴大牢里还曾救过我呢,如今不过是扯平了。”
陈惇与他话语投机,也灿然一笑。谁知这大个子忽然问道:“班主任是什么,是县学训导一类的官员吗?”
陈惇模糊记起自己的胡言乱语,不好意思 地摸摸头:“班主任,就是管理一个学习班所有学生的教师,组织、领导和教育学生,不光是代课。”
陈惇本来是随口而说,没想到这大个子似乎若有所思 ,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