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告诉女师傅,请假回娘家。搓搓我衣裳,洗洗我礼装。还有哪些洗?心绪早归家。
这一首归宁父母的国风,陈惇唱得七拐八弯,但偏偏让陆东君心头一片潮热,她知道陈惇这是在告诉她,一定把她送回去和家人团聚。
陈惇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少年人的肩膀胸膛也并不宽厚,可在他身后的少女,却感到了山岳一般的巍峨厚重。
这歌声高亢悠远,很快就传到了岸上的草丛中。那一丛丛半人高的芦苇后,却有数百支弓箭绷紧了,目标就是湖面上渐行渐近的小船。
“等等,这是……”巡检官忽然压低了手势:“先不要射箭,抓活的!”
陈惇将船划向岸边,就见数十人冲出来,将他狠狠压在了地上:“什么人,说!”
“绍兴人陈惇,寓居长洲,”陈惇吃了一口泥,呸呸道:“你们是什么人?”
“大人,我看这小子油头粉面的,”巡检仔细看了看陈惇,回头禀报道:“说不定就是游手,以为风头过了想要上岸!”
“谁是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