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小官人出手救命,实在是恩深义重。于情于理,我陆氏应该报偿。”
陈惇见陆东君一双美目呆呆地望着自己,就道:“你看做我什么,我与你萍水相逢,出身相救,不过就是为了今日的报酬,施恩不求回报的那是古君子,我陈惇可从没自认是个君子啊!”
“小官人说的是,说的是,你将女郎平安送来,我陆氏上下感激不尽。”陆忠反而哈哈一笑,指着自鸣钟道:“我见小官人对这大钟,似乎有些兴趣,那我就让伙计,送到你家里去,你看怎么样?”
“这就是个摆设,吃不能吃,喝不能喝,还不如这大架子琴能听个响呢,”陈惇摇头道:“我不要。”
“那小官人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陆氏自问三吴第一世家,”陆忠豪气道:“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我就要这箱子里的黄金,”陈惇指着从库房搬运出来的一箱子金锭,道:“一箱子有五百两吧,我拿走了。”
“小官人且住!”见陈惇上去就要撕封条,陆忠大惊道:“这可是店里给官府打造的官银,要不得的!”
“不过五百两黄金,”陈惇露出一个嘲笑来:“难道你们女郎的命,不值五百两黄金?”
“女郎的命,别说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