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惇问道。
“只不过要拔得头筹之人,是那肥猪一样的鲁王世子,又或者是道貌岸然的孔贞宁,都太他妈可惜了,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邵芳瞥了一眼他,道:“我说以你梦龙的本事,何必要他们答题,自己雀屏中选了难道不好?才子佳人,这才是一段佳话啊。”
“邵大侠,”陈惇就道:“你也是有本事的,破了三道题,见了楚夫人,今晚再努力一下,这采花生涯,不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吗?”
“怎么还叫我邵大侠呢,她们都烂木头烂木头地叫我,你这让我很不适应啊,还是叫我樗朽吧。”邵芳抿了口酒,道:“我跟你说,楚夫人见我,并不是我答出了她的题目,而是因为她亲人犯了事儿,我出手相救了,才得了两次见面机会。你说我是采花之人,可我也惜花护花,我虽对这花儿有意,奈何这花儿并不为我而开,我邵芳一来自问磊落,不仗着恩情趁人之危,二来只做彼此钟情、一双两好的事情,所以我邵芳让开角逐,只做一观。”
“樗朽果然有仁人之风,”陈惇倒也赞叹:“怪道江南人称及时雨。”
既然第二道题被破,鲁王世子一众人即往三楼走去,那少女这一次垂手而来,出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