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道:“是世子爷自己不避忌一些,自己要闹得满城风雨,这闹开了对我宣华馆没什么好处,但对世子爷,好像坏处更多啊。”
想起闻风而动的御史,朱颐坦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你很好,”朱颐坦和孔贞宁对视一眼:“咱们走着瞧!”
“世子息怒,咱们宣华馆向来都是笑脸迎送,好聚好散的,”这老鸨子还不忘行个万福礼,“可还盼着世子来呢。”
雅座里邵芳冷眼看着这精彩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叵测的弧度来:“这宣华馆,真让人意想不到啊。”
那边老鸨子打发了人走,就急匆匆赶上来,将一群莺莺燕燕赶出去之后,方才擦了擦汗,露出小心讨好的意思 :“邵大爷,你是咱们馆子的常客,我也就不瞒你,这楚夫人……是有主的人。”
“你这个有主,我不明白意思 ,”邵芳道:“是早就被人包了,却故意设下四道题目,戏谑咱们这些蒙在鼓里的人,还是人家心里早就有了人,妈妈却做了恶人,棒打鸳鸯,弄得如今夫人不肯应承,独守一楼,自誓贞洁?”
“哎呦我的爷啊,”这老鸨子被夹枪带棒地损了,只能赔小心道:“您心里头明白,妈妈我能硬着脖子把鲁王世子都得罪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