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让楚夫人接客,难道是我不爱钞?”
“是谁?”邵芳端详着酒杯,问道。
“这……三吴地界,也没有几个能让邵大爷费心猜度的吧。”这老鸨子不知轻轻扫了一眼什么,邵芳就点头明白了。
“原来如此。”邵芳道:“只不过妈妈太没有诚意,将我邵芳也蒙在鼓里,这也就罢了;今晚我还带了贵客来,人家全破了你的题目,你却不能兑现你的承诺,让我很难做人啊。”
“谁说不是呢,人是你领来的,妈妈我得给你有个交代,”这老鸨子一拍手,就有人托着满盘的黄金送到了陈惇鼻子下面:“小官人,这是赔礼。”
“一千两银子,”邵芳呵呵道:“这是打我的脸呢。”
“可不止,”这老鸨子今夜简直要吐血,没有赚上邵芳的银子不说,还要倒赔:“以后这位小官人来我宣华馆,尽可以空手而来,不用付嫖资。”
“这倒是个大利市,”邵芳哈哈一笑,对陈惇挤眉弄眼道:“你可享福了。”
“我看……这个福利还是给你吧,”陈惇摸了摸鼻子,“让樗朽你那一杆神 兵利器有个发挥的地方。”
老鸨子见他二人不说什么,总算放下一颗心,捡奉承话说了一箩筐,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