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奥,这就来个简单的比方,比如面前有一张桌子,陈惇说“这是一张桌子”,在这句话中,“这”指的是实际的物,“桌子”是陈惇给物起的名字,就是说有“两个”桌子,一个是实物,一个是陈惇自己的思 维意识。
所以陈惇一直接受的解释就是,先要有桌子的实物,而后才能有桌子的意识。
结果唐顺之这些王学门人,说我们是通过感官而获知这张桌子的,可是我们的感知是什么呢,我看见桌子,其实我是看见实物桌子反射出来的光线,我们并不真的能获知桌子应有的样子,假如我们的眼睛构造和显微镜一样,那我们看到的桌子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因此推知整个世界都是我们感知到的样子,是我们心造的世界。所以如果你把面前的桌子给毁了,我们仍然有关于桌子的意识,这个意识是不随实物而变化的,是永恒不变的。
好吧,他虽然觉得这故事很玄妙,道理很深奥,但自己并不想试图去探究,因为唯物与唯心不过是两个理念罢了,怎么看这个世界,还是要靠自己,至于用眼还是用心,很简单,两个一起用不就行了。
见唐顺之期盼地看着他,陈惇只好道:“好吧,心即是理是吧,认为由于理存在于心中,所以人人可以成尧舜,即使平民百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