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估米价涨到五两左右就可以抛售,没想到陈惇找到了他。
茶叶在陶瓷碗中一上一下,茶芽朵朵,叶脉绿色,鲜活异常。沸水冲泡进去,只见热气绕碗边转一圈,然后自碗中心升起,又慢慢上升化成一团云雾,最后散成一缕热气飘荡开来。
“我是个商人,商人逐利。”邵芳喝了一口茶道。
“你是个商人不错,但又不是一般商人的模样。”陈惇轻轻一笑:“爱聚敛,可也轻财好义,肯掷千金周人之急,济人之困,这江南及时雨的名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来。如果说一般的商人,最怕不过千金散尽茕然一身,你邵芳最怕的应该不是没钱。”
“那我最怕什么?”邵芳好笑道。
“叹息老来交旧尽,睡来谁共午瓯茶。”陈惇道。
“商人逐利,我邵芳本质是个商人,”邵芳一震,道:“但我邵芳义先于利,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朋友,而且是要彼此脾性相投的朋友。我与你倾盖如故,要我放下顷刻就可以得到的几十万两银子,这种在别人身上不可能的事情,我邵芳为了你,还是心甘情愿的。”
“二两五一石,”陈惇开出了价格:“你二两二收的,总也要你赚一些薄利的。”
邵芳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