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粮食可以卖给你,价钱我也不讨,但是有一点,你拿走粮食去售卖,别人就会知道你的粮食从何而来,届时我邵芳在苏州可就不好经营下去了,你是我的朋友不错,但我邵芳,也不止你一个朋友。我照顾了你的脸面,你也得为我考虑。”
陈惇点头道:“我自有办法,不会叫人知道粮食从何而来,只需你将粮食装上大船……”
目送陈惇离开,身后的老仆收走了多余的茶碗,道:“少爷,几十万两银子呢,丹阳老家铺子,正缺周转……就真的不要了吗?”
“我常跟你们说,”邵芳道:“不能只计眼前之利,而看不到更久远的利益。你们只看到了几十万两唾手可得的眼前之利,却不知道比这更值钱的,是欠下的人情。”
“少爷,人情值当什么?”这老仆显然还是不能理解:“这么多年,多少人欠下你的人情,也没见他们还上。”
“他们还不还都无所谓,我邵芳不在乎,也不当回事。”邵芳站了起来,道:“但这个人不一样,我下了大力气笼络,在他身上压下最大的本儿,就是希冀有一天能得到回报。”
“他能回报上什么,”老仆摇头道:“能还上几十万两银子吗?”
“你说我邵芳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