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几十万两银子?”邵芳自言自语道:“说不定,他能活我一条命呢?”
邵芳想起何心隐对他说的,曾于帘后见张江陵的事情。
“能掌天下大权,能杀人,”何心隐道:“能杀我。”
“也能杀你。”
“有物生之,必有物克之,”邵芳暗道:“一遇风云便化龙的人,天下又岂止张江陵一个?届时谁是敌手,我倒更看好这陈梦龙一点。将来的事情,真是也未可知啊。”
府衙中,陈惇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十万石粮食,满打满算支持四十天,决不能投放市场,否则一夕之间就会被抢光,米价涨得更快。我的打算是,用这新米换陈米,一斤换三斤,这样我们可以支持一百天,可以维持到夏粮上市。”
“陈米也没处换,”归有光道:“大户把持苏州、常州、松江所有的粮食,连陈米都不售。”
“我知道他们有个粮油协会,以陆氏为首,”陈惇道:“陆氏不发话,谁也不敢给官府卖米,也都等着粮价上涨。但我就不信这陆氏能一手遮天,一户人家中的俩兄弟,尚且生有异心,何况那么多的粮商大户,总有人不和陆氏一条心的,他们只是慑于陆氏的威胁罢了。”
而且陈惇还并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