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灾民,可以让买不起粮的百姓也来领,但不能投放到市场中去。”
他知道二十万石粮,根本不能平抑这一场粮食危机。别说是二十万石粮,此时就算有更多的粮,也会被哄抢一空,那么接下来还会迎来更为疯狂的涨价,除非有百万石的存储,方才可以真正安定苏州局面。
“二十万石只能解一时之急,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任由他粮价涨去,百姓总还有吃米的地方,”陈惇道:“一旦这二十万石救济粮吃完,就是第二轮疯狂炒作的时候了,那才是真正的危机来临时刻。要解决这个危机只有一个办法,将所有资金集中起来,跳出苏州府,到别处买粮去!”
“梦龙,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买粮呢?”王廷道。
陈惇简单收拾了行李,怀揣王廷交给他的一百万两银票,踏上了发往山东的小船。
运河一路行去,陈惇的思 虑也随着两岸风光,渐渐宽广起来。他情不自禁摸了摸手中的玉钩,不知道这东西究竟能否为他打开鲁王府的大门。
陈惇的小船和一艘双桅大画舫擦身而过,殊不知这一艘外表并不奢靡华丽的画舫里,竟坐着苏州、常州、松江数一数二的商人大户,像江阴的裴元安,武进的卢思 敏,太仓的王愔(王世贞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