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三十人却都摩挲着翡翠玉面的椅子,露出思 虑的神 色来。
这些人之所以忧虑,因为他们虽然在各行各业都斩头露角,却都是粮油协会的会员,深深牵涉进了如今的粮食危机中,对目前这个局面,谁也不能说看得清楚明白。他们跟着为首的也是策划整件事的陆氏,也吃进了数万甚至数十万的存粮,如今苏州的米价已经到了六两银子的巅峰,完全脱离了价值与价格的所有关系,变成了一种他们也不明白的炒作。
“官府今早拉来了十艘大船,”王愔开口道:“切切实实的粮食,二十万石,却不投放市场,这是什么意思 ?”
“因为他们也不傻,”陆近辛呵呵道:“知道一旦投放市场,很快就会被老百姓抢光,他们没有手段再解决第二次危机了。这也正说明,官府已经穷途末路了,咱们只要等他二十万救济粮吃完,这粮价就能再翻一番。”
“这二十万从天而降的粮食,”有人就问道:“是什么来路?”
“是从常州府拉回来的,”陆近辛阴测测道:“该问你们常州的人,是谁偷卖粮食,违背了约定?”
常州的大商户们纷纷摇头,都说绝没有卖粮,“……也不知什么来历,用新米换的陈米,一斤换三斤,百姓趋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