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
陆近辛用怀疑的目光衡量着他们,反而是主座上的陆执章开口道:“不用追究了,卖了就卖了罢,想来也是并不相信我陆家曾经对你们说的,这粮价能翻到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
“陆翁,”邵芳轻轻掀开了茶盖,道:“不是我们不相信,只是这苏州的粮价,历来没有超过六两一石的,难道这一次,真的能翻到十二两?”
“翻到十二两算什么,”陆近辛道:“官府现在可以不管粮价,百姓也可以去领救济粮,等那二十万石救济粮吃完,他们回头一看,哈哈哈,就算粮价涨到了二十两,他们也要买!”
“我看咱们还可以帮帮官府,逼苏州百姓人人都去吃救济粮,”有人就道:“就算熬稀饭,也吃不过一个半月,别说是夏粮,秋粮上来了,这粮价也不会降的。”
“二十两银子一石,”有人激动有人忧虑:“我们把官府逼得山穷水尽了,那王廷若是破釜沉舟,向百姓宣称我们藏纳粮食,百姓也不会善罢甘休,打、砸、抢起来,谁来维持市面稳定?”
“届时朝廷必会出手干预,强抑物价,”裴元安道:“粮价很快就会回落,我们几百万石粮食抛售地出去吗?何况,让苏州城陷入大乱,并不符合咱们本身的利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