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非,不然不会将沈应龙官复原职,而且听凭他两次参奏鲁王……这可真是冤家了,不好解啊。”
“不过既然是因为粮食的问题,”陈惇道:“倒为我提供了方便。”
此时的苏州,夜晚一片寂静,这是苏州几十年来都没有再出现过的景象了,向来苏州之夜灯火辉煌如昼,但因为这为时一月多月的粮食危机,苏州府施行宵禁,夜晚戒严,所有差役分作两班,在街上巡逻打更。
一阵水火棍和笔架叉捣地的声音过去,吴知恭才匆匆穿过了二门。
“怎么样,”吴奂道:“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吴知恭擦了一头汗:“王廷收下了。”
“这十二万斤粮食,如果以去年冬天的价格卖,咱们还要多赔几万两,倒不如免费送给官府,”吴奂淡淡道:“商人经商,本为赚钱,天经地义,但我们决不能像陆家那样,不仅要赚黑心的钱,而且还妄图控制整个苏州城,哼,这简直是痴人做梦。”
“是,”吴知恭点头道:“您常说古时有弦高贩牛救国,商人并不能只图眼前利益。”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平日修桥铺路,资助府学的原因,所以咱们延陵吴名声还不错。”吴奂道:“这么多年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