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吴氏其资助的学子,考取举人者多达上百人,进入南京国子监的人也有五六十,这笔投资带来了丰厚的回报,又岂止于眼前?”
吴奂投资苏州府学,不仅为其带来了受用无穷的官场助力,更是给他积攒了崇高的声誉,所以他这一代即使不像陆家有出仕的人,但在苏州依然是数一数二的大家。
“不过我吴奂,好歹还有一个好孙儿,”吴奂想起吴启和,不由得欣慰道:“启和已经中了秀才,举人也是探囊取物,将来大有可期。而他陆家子嗣,均不成器,老大汲汲钻营,老二在南京,听闻是个病秧子,老三更是个斗鸡走狗的纨绔,唯一有点见识的,居然是个丫头,真是可惜,可惜了。”
吴知恭扶着吴奂慢慢走向内堂,忽然想起来王廷的话,道:“王知府今日一番话,倒是很有深意,说咱们经商之人,不仅是为了赚钱,而且要承担社会责任。”
“他说没说什么叫社会责任?”吴奂问道。
“就是带头遵纪守法,维护社会安全,”吴知恭一一道:“多做慈善,反哺社会。”
吴奂被说得一愣:“嗯……还有呢?”
“还有,”吴知恭一思 索,道:“他还说人的格局有多大,他的事业自然就有多大,这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