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回去吧,”吴奂道:“也别打搅启和复习功课。”
“是,”吴知恭就道:“儿子告退。”
吴奂走进内室,就看到桌上放着四碟八碗的精致点心,宝妆饼、芙蓉花饼、古老钱饼、石榴花饼,红玛瑙茶食、夹银茶食、夹线茶食、金银茶食、糖钹儿茶食、白钹儿酥茶食、夹糖茶食、透糖茶食。
“你整天忙这忙那,”吴夫人捏着佛珠走出来:“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吴奂一震:“我怎么会忘了呢?今儿是咱们华娘的生日,她最爱吃这些小食了。”
“华娘是我三十四岁生的,生下来当眼珠子一样看待,”吴夫人平平常常地念叨着:“你也说爱她,可是给她周岁就订了一门亲,长到十七岁,这亲事又被你说不合适,拿了金钏去退婚,结果华娘只说女不二嫁,跟着那人跑了,到现在,又是十七年过去,我的华娘在哪儿呢?”
看着吴夫人怨恨的神 色,吴奂不由得长叹一声,腰背瞬间就岣嵝了起来。
吴奂虽然家大业大,可惜子女只有一对嫡出的,女儿就叫吴知华,出落地聪明美丽,是他的掌上明珠。当年吴奂与好友相约为儿女亲家,只可惜这位好友很快牵涉进官司之中,家业败落了许多,吴奂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