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更是百毒不侵,”陈惇手舞足蹈地比划道:“他强由他强,清风抚山冈。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啪!”后脑勺被唐顺之一拍,顿时拍得陈惇一个趔趄。
“你这小子魔怔了吧,”唐顺之好笑道:“哪儿有这样的武林绝学,还金刚不坏百毒不侵,西王母的灵丹都没这么神 验呢。”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王廷哈哈大笑着走过来:“荆川先生确实身负武功,刀枪剑戟无所不通,你跟着他好好学习,不说练得样样精通,总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我是想跟先生好好学习,”陈惇苦恼起来:“可是先生在生活上实在是简朴太过了,冬天不生火炉;夏天不搧扇子;出门不坐轿子;床上不铺两层床垫;一年只做一件布衣裳,一个月只能吃一回肉——其他的也就算了,小子正在长身体呢,可是顿顿都离不开肉啊!”
“我现在已经改变了这种修行方法,”唐顺之笑道:“我本接受的是王学右派的去欲工夫,可是如今我听了左派的学说,认为他们对于本心的体悟更胜一筹,去欲工夫其实只是闭门厌世,是刻意摒弃欲望,追求虚寂,事实上,欲望从本心而生,本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