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欲望也是不能消灭的。”
“好啊,”陈惇大为欢悦:“恭喜先生悟道了真正的大道理!”
“我现在重返经世致用之学,”唐顺之长吁一口气:“主张不仅要观书学技,更要将上的东西,用于事事磨练上,这就是知行合一的道理吧,阳明先生的心学,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等闭门造车之人,重返社会,对社会做出有益的贡献。”
陈惇大喜道:“如果心学是这样的实学,那学生愿意学这样的心学!”
他说着就行了个大礼:“先生,你做我的老师吧,教我读书应试,也教我经世致用,你收我做弟子,将来传承你的衣钵,怎么样?”
唐顺之不由自主后退两步,本来很高兴的神 色,却渐渐染上了一层忧虑。
“难道先生是觉得我朽木不可雕也?”陈惇惊道:“是嫌弃学生驽钝?”
“荆川先生,你不是很喜欢他,多次提出要收他做学生的吗?”王廷也道:“这小子虽然顽劣,却心性聪慧,可堪大任,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地方,没有达到你的标准?”
唐顺之明显有些走神 ,摇摇头道:“不不,他很好,只是我……”
“那先生究竟有何难言之隐?”陈惇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