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污涂,读完了还是要归还的。另外每月可领笔墨纸砚一套,府学还包管食宿呢,怎么样,有没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府学的待遇是很好的,非但不收学费,还供应伙食。所谓“生员之数,府学四十人,州、县以次减十。师生月廪食米,人六斗,有司给以鱼肉”,不仅有米有肉,还包住宿。当然苏州府学条件更好,每天按时供应三顿饭,菜色丰富,饮**洁,当然进入府学的大都是富贵子弟出身,常常呼朋引伴到外头馆子里去大吃大喝。
至于府学的住宿,偌大一个地方,每年只有四十人学习,自然是场地宽阔,基本上一人一间,相当宽裕,但倒霉的是,今年学政突发奇想,忽然发现一人一间房子,不利于“同学友睦亲善”,于是乎强制规定,必须三到四人一间房子,大家在一起督促功课,不许半分懈怠。
就算如此,四人一间的屋子总得说起来也比陈惇经历过的大学寝室睡得条件好上不少,而且陈惇恰好和王篆、林润、邹应龙一间宿舍,大家都是外地来苏州求学的。
大家七手八脚将东西放下,铺好床被,然后兴冲冲领着陈惇去拜见先生,给新生授课的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是府学聘请的大儒,名叫王良策,号柱山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同宿